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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煤企個個債台高築 黃金十年,賺的錢去了哪裏? 2016-05-21 00:24:29

摘要: 在多輪行政推動的行業(ye) 資源整合、兼並重組後,山西諸多煤炭企業(ye) 個(ge) 個(ge) 債(zhai) 台高築,但卻單產(chan) 巨大、設備先進、安全環保少有瑕疵,使得“去產(chan) 能”成為(wei) 基層政府巨大難題

  賣一噸煤的利潤,買(mai) 不到一瓶飲料——山西省委書(shu) 記王儒林曾如此慨歎。
  山西煤炭行業(ye) 從(cong) 2014年的盈利28.7億(yi) 元,跳崖至2015年的巨虧(kui) 94.25億(yi) 元,這是多年來首次煤炭全行業(ye) 虧(kui) 損。
  進入猴年,煤炭行業(ye) 仍未出現回暖的任何跡象,煤價(jia) 還在下跌,市場繼續萎縮。
  “煤炭去產(chan) 能”,成為(wei) 大眾(zhong) 耳熟能詳的流行詞匯。有山西媒體(ti) 稱,山西省正在采取“五個(ge) 一批”措施去產(chan) 能,即:依法淘汰關(guan) 閉一批“僵屍煤礦”、資源枯竭等煤礦;行業(ye) 重組整合一批優(you) 質煤礦;退出一批“減量置換”煤礦;依規核減一批煤與(yu) 瓦斯突出礦井和災害嚴(yan) 重礦井;擱置延緩一批不具重組整合條件的煤礦。
  然而,過去數年行政推動的多輪資源整合、兼並重組,已使山西諸多煤企債(zhai) 台高築。
  早在前年和去年,山西煤企已經開始大幅降薪,但無法挽救煤炭市場頹勢。大麵積的“轉崗分流”“開源節流”,成為(wei) 山西煤炭企業(ye) 的“次選擇”。
  目前,山西各大國有煤炭集團,如同煤、焦煤、晉煤、陽煤、潞安,相繼下發了轉崗分流、停薪留職、休假待崗等內(nei) 部救市措施。
  其中,焦煤麾下的西山煤電集團,對各大分公司、子公司下發了具體(ti) 指標,欲在2016年減員12517人,占在冊(ce) 人數的15%。
  有西山煤電集團高管透露,山西高層對此的指示是“誰的孩子誰抱走”,煤炭國企不能將職工簡單推向社會(hui) ,企業(ye) 必須內(nei) 部消化。
  焦躁的情緒籠罩著整個(ge) 礦區,在為(wei) 前途和生計擔憂的同時,許多職工喊出了心中困惑:“黃金十年,煤炭企業(ye) 賺的錢去了哪裏?”
  “僵屍”自救
  見到趙曉紅時,他剛獲得片刻閑暇,辦公桌上鋪著一本馬化騰寫(xie) 的《互聯網+》。在太原西山這個(ge) 從(cong) 業(ye) 者群體(ti) 素質普遍不高的礦區,此景令人眼睛一亮。
  但是,互聯網思維並未帶來什麽(me) 幫助,作為(wei) 西山煤電集團白家莊煤礦的黨(dang) 委書(shu) 記,趙曉紅春節後一直焦頭爛額。春節前,《西山煤電集團轉崗分流考核管理辦法》的討論稿出爐,並在少數企業(ye) 高管中傳(chuan) 閱。根據文件要求,3080人在冊(ce) 的白家莊煤礦,需要轉崗分流1200人,比例高達39%。
  在西山煤電集團的52個(ge) 分公司、子公司中,白家莊煤礦的轉崗分流人數高居榜首。在今年1月23日,《白家莊礦業(ye) 公司實施雙向選擇及經營承包的暫行管理辦法》緊隨出台。正是這份“對外嚴(yan) 格保密”的暫行管理辦法,引發基層職工諸多不滿,讓趙曉紅等高管手忙腳亂(luan) 。
  2月27日,《西山煤電集團轉崗分流考核管理辦法》的討論稿正式在西山煤電職代會(hui) 上通過。這意味著,該集團2016年轉崗分流12517人、占在冊(ce) 人數的15%的目標,將被嚴(yan) 格執行。但該文件在網絡上曇花一現後,就瞬間消失,難覓蹤跡。
  和趙曉紅一樣,許多西山煤電集團的幹部諱言“失業(ye) ”“下崗”和“裁員”等詞。他們(men) 強調現在的國企隻是“轉崗分流”。
  白家莊煤礦距太原市中心約15公裏,距西山煤電集團公司總部約4公裏,始建於(yu) 1934年。因為(wei) 資源麵臨(lin) 枯竭、債(zhai) 台高築,不得不於(yu) 2004年宣布“政策性破產(chan) ”。資料顯示,截至2002年底,白家莊煤礦累計虧(kui) 損8000餘(yu) 萬(wan) 元,企業(ye) 資產(chan) 1.36億(yi) 元,債(zhai) 務1.73億(yi) 元,早已資不抵債(zhai) 。
  為(wei) 擺脫困境,白家莊煤礦一直在籌備新的接替礦井——年產(chan) 500萬(wan) 噸的古交楊莊新礦,至今尚未建成。於(yu) 是,白家莊幾千礦工開始在原有井田上進行“殘采”,即開采昔日殘留的邊角料資源度日。
  目前,白家莊的坑口含稅價(jia) 為(wei) 每噸65元,而噸煤開采成本則高達300元以上。按年產(chan) 100萬(wan) 噸計,該礦每年會(hui) 虧(kui) 損2億(yi) 元以上,且“開采手續需要三個(ge) 月一審批”。
  無論從(cong) 哪個(ge) 角度看,白家莊煤礦都是不折不扣的“僵屍企業(ye) ”。但是,這樣的國有企業(ye) 偏偏一直頑強地活著。其中邏輯,是“幾千人總要吃飯”。
  趙曉紅抱怨,煤礦這個(ge) 行當,一線工人都是“一人養(yang) 活一家人”,而且國企承擔了許多社會(hui) 責任,譬如每年安排大量退伍軍(jun) 人和礦區子弟就業(ye) 。
  在上世紀90年代末的亞(ya) 洲金融危機時,還未更名為(wei) 西山煤電集團的西山礦務局,是靠銀行貸款發工資渡過了難關(guan) 。
  好在2003年市場回暖後,並迎來波瀾壯闊的“黑金十年”,負債(zhai) 很快得以消化。
  但是正在經曆的這次危機不同以往。白家莊煤礦一名機關(guan) 女職工稱,這兩(liang) 年因為(wei) 經濟效益不好,所有職工的工資均被大幅調低,甚至機關(guan) 實行輪崗,在崗者實施“四天工作製”——通過放假減薪。
  從(cong) 2013年開始,白家莊煤礦就已開始轉崗分流,手段是對外輸出勞務。說是“對外”,其實還是“內(nei) 部消化”——向西山煤電集團的子公司、控股公司屯蘭(lan) 煤礦、斜溝煤礦輸出了近百名采煤工人。
  今年2月26日,又有近百名白家莊礦工,被輸送到柳林縣聯盛集團打工,報酬是噸煤工費8元。
  聯盛集團原係私人煤炭企業(ye) ,後被西山煤電集團的上級公司山西焦煤集團托管。
  西山煤電集團明確了六大轉崗分流渠道(參見附件)。其中,即包括“清退使用非在冊(ce) 人員”,具體(ti) 表述為(wei) “地麵使用非在冊(ce) 人員包括非全日製用工、勞務派遣用工、勞務承包用工、退休返聘人員、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務為(wei) 期的用工等,清退後由本單位富餘(yu) 人員補充相應崗位;通過技術改造,減少井下用人,利用富餘(yu) 人員組建井下開掘、安裝等專(zhuan) 業(ye) 化隊伍,逐步替代井下使用的非在冊(ce) 人員”。
  這意味著,國企在冊(ce) 職工轉崗分流時,以農(nong) 民工為(wei) 主體(ti) 的民營煤礦從(cong) 業(ye) 者和大批“臨(lin) 時工”,會(hui) 遭到不同程度的遣散。
  白家莊煤礦把這些轉崗分流措施進一步濃縮為(wei) “經營承包、雙向選擇”,即全礦各個(ge) 單位、部門、外派隊伍,全部實行經營承包,經營單位碎片化、小型化,承包人和職工實行雙向選擇,享有充分的用工自由和工資分配權。
  然而,崗位“僧多粥少”,白家莊還是出現大批沒人選擇的職工。對這批職工,超過55歲的,可以辦理“內(nei) 部退養(yang) ”,月收入隻能達到太原市最低工資標準;自願暫停勞動合同的,單位給予辦理;而無法內(nei) 退且無人選擇、也不願暫停勞動合同的職工,則進行最長三個(ge) 月的待崗培訓,第一個(ge) 月發太原最低工資的80%,即1296元;第二個(ge) 月發放第一個(ge) 月收入的80%,即1036元;第三個(ge) 月發放第一個(ge) 月收入的60%,即777元。
  這個(ge) 條款,引發了白家莊煤礦部分工人的不滿和上訪。
  事實上,雙向選擇是民企用工的基本規則。“這麽(me) 多年,諸多山西煤炭國企的想法和觀念,依然少有進步,每進一步都會(hui) 有巨大阻力。”一位晉籍媒體(ti) 人稱,“從(cong) 幹部到工人,都還在迷戀大鍋飯,認為(wei) 政府會(hui) 為(wei) 國企兜底。”
  從(cong) 開源到節流
  “對我們(men) 來說,不可能不去產(chan) 能,也不可能裁員。”
  說這話的,是山西晉中市靈石煤礦有限公司(下稱“靈石煤礦”)總經理段新春。
  在1998年前,靈石煤礦是晉中市屬國有煤礦,因為(wei) 資不抵債(zhai) ,被晉中市下放到靈石縣管理。彼時,煤炭行業(ye) 從(cong) 上往下“減包袱”現象明顯,山西省屬的幾個(ge) 國有煤炭集團,就是1998年被當時的煤炭工業(ye) 部下放到省裏。
  靈石縣對“燙手山芋”避之不及,於(yu) 是選擇了煤礦改製。段新春當時是該礦機電科科長,被要求拿出1萬(wan) 元入股。“礦長、科長必須帶頭入股,否則職工誰會(hui) 入啊?”即便如此,還是有許多職工不願做股東(dong) ,隻是把煤礦欠發的工資進行了“債(zhai) 轉股”。
  200萬(wan) 元的股本中,最大的股東(dong) 閆俊雄不過出資20萬(wan) 元,最後出任董事長兼總經理。到了2003年,煤炭市場開始小幅回暖,靈石煤礦進行了增資擴股,已經擔任副礦長的段新春被要求入股50萬(wan) 元。靈石煤礦將籌集來的資金投入基建改造,把產(chan) 能先提升到60萬(wan) 噸,接著又提升至90萬(wan) 噸。
  後來證明,靈石煤礦這幾步戰略都未走錯。完成基建後,煤價(jia) 開始飛漲,該礦所產(chan) 的瘦焦煤噸坑口售價(jia) 曾高達680元。烈火烹油的那幾年,靈石煤礦除了每年大額分紅,賬戶上總有三四億(yi) 元存款趴在那裏備用。
  2008年,煤炭市場一度大蕭條。襄汾潰壩事故後,國家安監總局原局長王君履職山西,開始推動全省煤炭行業(ye) 兼並重組。但此過程中,民營的靈石煤礦未被國企“吃掉”,反因產(chan) 能優(you) 勢,成為(wei) 當地的資源整合主體(ti) 企業(ye) 之一。
  山西省政府當時要求,辦礦主體(ti) 在兼並重組後,年產(chan) 能規模原則上不能低於(yu) 300萬(wan) 噸。在政府指導下,靈石煤礦收購了三個(ge) 當地煤礦,成立了產(chan) 能315萬(wan) 噸的永吉集團。為(wei) 此,靈石煤礦花費了18億(yi) 元——三四億(yi) 元的備用現金以外,還向銀行負債(zhai) 14億(yi) 元。
  不料整合剛完成,煤價(jia) 突然掉頭向下。目前原煤成本每噸190元,售價(jia) 卻跌至180元,每年需要支付的銀行利息高達上億(yi) 元。“要是當年沒搞兼並重組,我們(men) 不會(hui) 有任何經濟負擔。”段新春苦笑。
  為(wei) 應對市場危機,靈石煤礦開始“開源節流”。節流,就是壓縮各種開支,包括降薪,“但是無法裁員”。靈石縣地處太原盆地南部的大山深處,產(chan) 業(ye) 單一,少有就業(ye) 渠道,僅(jin) 靈石煤礦所在的山溝裏,就住著礦工和家屬近萬(wan) 人。“你要裁員,礦工就無法生活,社會(hui) 就亂(luan) 了。”段新春說。
  另外,靈石煤礦不再分紅,並且和各大銀行協商,希望將一些高利息貸款變成低利息貸款。
  為(wei) 了防止銀行抽貸,靈石煤礦在倒貸時“化整為(wei) 零”,譬如欠某銀行1億(yi) 元,每次還貸隻還1000萬(wan) 元,“這是逼出來的辦法”。
  在開源方麵,除了通過配煤增加產(chan) 品品種、降價(jia) 優(you) 惠鎖定大客戶外,靈石煤礦準備重拾1998年的危機應對措施——向職工集資。段新春坦言,這是為(wei) 了應對銀行抽貸和資金鏈斷裂。向職工借款的利息為(wei) 1分左右,即年息12%。
  事實上,壓垮山西不少煤企的最後稻草,是當年兼並重組所引發的巨額財務費用。這也回答了西山煤電集團諸多職工的困惑。
  白家莊煤礦一位值班調度稱,“山西焦煤這些年賺的錢,很大一部分用於(yu) 搞國進民退、兼並重組”,“收了一大堆沒有資源的爛礦,老板們(men) 成功套現,國企卻形不成任何效益”。
  西山煤電集團臨(lin) 汾公司一位不願具名的高管稱,西山煤電在臨(lin) 汾市投入了20億(yi) 元,整合的一堆小煤礦,其中隻有三分之一能正常生產(chan) 。
  譬如古縣圪堆煤礦,“井下沒有資源了”,投入3億(yi) 元後全麵停產(chan) ,500多名職工正準備逐步解聘。“今年春天就有300多人勞動合同到期”,但臨(lin) 汾公司欠繳這些職工的各種保險高達上億(yi) 元,“企業(ye) 再也擔負不起”。
  靈石縣煤炭局一位副局長表示,一些大型煤炭國企揮霍成風,也是造成企業(ye) 過冬沒有餘(yu) 糧的主要原因,“比如有的國企,竟然在煤礦大巷裏麵鋪設地板磚,井下裝修的比酒店還奢華”,“一些政府官員熱衷搞形象工程,頻頻要求煤礦建設‘現代化礦井’,但多是無效投資”,“還有許多企業(ye) 借調產(chan) 為(wei) 名亂(luan) 投資,上了很多賠錢的項目”。
  “去產(chan) 能”隻能靠市場
  “去產(chan) 能要結合實際。”山西晉城最大的煤炭國企——蘭(lan) 花集團董事長李晉文認為(wei) 。
  “市場讓企業(ye) 去產(chan) 能,企業(ye) 心服口服;政府讓企業(ye) 去產(chan) 能,企業(ye) 心不服口不服。”
  李晉文稱,山西諸多煤企在兼並重組潮中普遍做到了大礦化、機械化,安全環保少有瑕疵,但個(ge) 個(ge) 債(zhai) 台高築,“七大省屬煤企負債(zhai) 以萬(wan) 億(yi) 計”。
  但辛辛苦苦剛建起的產(chan) 能,又麵臨(lin) 新一輪關(guan) 閉,使得誰來埋單成為(wei) 巨大難題。
  晉中市煤炭局副局長楊雲(yun) 良認為(wei) ,一個(ge) 90萬(wan) 噸的現代化礦井,並購費用、建礦費用、資源價(jia) 款三項大開支,導致其總投資動輒超10億(yi) 元。
  幾乎每一個(ge) 山西煤炭企業(ye) 都有大量民間借貸,“要關(guan) 閉,最起碼不能讓老板們(men) 拉饑荒,這是一個(ge) 底線”;此外,關(guan) 閉企業(ye) 這樣的大決(jue) 策,必須經過董事會(hui) 決(jue) 策,所以,行政關(guan) 閉這條路根本行不通。
  晉中市煤炭局局長義(yi) 勁中坦言,“去產(chan) 能”關(guan) 乎煤炭行業(ye) 的生死存亡,基層政府能做的,隻是減免一些費用和企業(ye) 負擔,在特殊時期抓好安全生產(chan) 等監管工作。
  國家可以出台類似“四萬(wan) 億(yi) ”的救市措施等,但在市一級甚至省一級層麵,不會(hui) 有太大作為(wei) 。
  而在當下,多數山西煤礦都在堅持,他們(men) 唯一的希望,就是等市場回暖。“開源節流”是他們(men) 目前所能想到的過冬之策,這其中即包括國企大力推行的“轉崗分流”。
  李晉文介紹,蘭(lan) 花集團擁有近4萬(wan) 名職工,2015年的工資總額是16億(yi) 元,今年準備減少30%,即壓縮工資4.8億(yi) 元。
  但是壓縮工資容易帶來穩定問題,“一些職工工資降到了1620元(山西省最低工資),隻能維持簡單生活,連水電暖氣、孩子學費都交不起,再減要出亂(luan) 子。”
  “沒有人主動上報關(guan) 閉名單”,李晉文認為(wei) ,大型煤礦生產(chan) 要比停產(chan) 合算,“每年正常生產(chan) ,就算賠一個(ge) 億(yi) ,還能養(yang) 活幾千人吃飯;若純粹不生產(chan) ,淨賠三個(ge) 億(yi) ”。在山西,許多煤礦企業(ye) 的高管都認同上述看法。
  不過,已經有煤礦企業(ye) 無法熬到天亮。
  在晉中市采訪期間,榆次區烏(wu) 金山鎮的官窯安源煤業(ye) 公司正在向區政府申請注銷煤礦證照。
  在山西省,這是煤炭企業(ye) 主動“去產(chan) 能”的第一案例,義(yi) 勁中判斷,這個(ge) 煤礦的投資者應該是以前賺到了錢,沒有什麽(me) 負債(zhai) ,“現在他不再看好煤炭行業(ye) 的前景,這也許是一種更加明智的選擇”。
  資料
  西山煤電集團
  轉崗分流六大渠道
  (一)終止勞動合同
  1.職工達到法定退休年齡及時辦理退休手續。
  2.職工與(yu) 單位簽訂勞動合同期滿不再續簽的。
  (二)解除勞動合同
  1.因職工本人嚴(yan) 重違反勞動紀律,達到解除勞動合同條件的。
  2.職工本人辭職的。
  3.調出集團外的
  (三)內(nei) 部分流人員
  1.職工本人自願申請辦理停薪留職;
  2.職工本人自願申請辦理內(nei) 部退養(yang) 。
  (四)清退使用非在冊(ce) 人員
  1.地麵使用非在冊(ce) 人員包括非全日製用工、勞務派遣用工、勞務承包用工、退休返聘人員、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務為(wei) 期的用工等,清退後由本單位富餘(yu) 人員補充相應崗位。
  2.通過技術改造,減少井下用人,利用富餘(yu) 人員組建井下開掘、安裝等專(zhuan) 業(ye) 化隊伍,逐步替代井下使用的非在冊(ce) 人員。
  (五)新項目安置富餘(yu) 職工
  新項目、新單位所需人員,由集團內(nei) 部富餘(yu) 人員選聘補充,嚴(yan) 格控製集團人員淨增加。
  (六)對外輸出人員,承攬業(ye) 務項目
  1.積極走出去對外進行勞務承包或托管,包括托管煤礦、選煤廠、電廠等項目;承攬生產(chan) 運行、安裝、維護、檢修、後勤服務等業(ye) 務。
  各單位派出人員創收增加本單位工資收入,經集團公司審核後,勞資處調整增加工資指標。
  2.鼓勵職工個(ge) 人出去自主創業(ye) ,激勵政策執行《關(guan) 於(yu) 鼓勵職工自主創業(ye) 的若幹規定》。(《財經》 李廷禎)